潘盛把烟摁在地上,起身,随手拍了拍衣服,走了过来,离得近些,叶蓁才看清他的神情,瘦了,眉眼疲惫,下巴隐约还冒出胡茬,形容不出来的萧条,一双眸子比夜色还深还沉,出奇的静。
他来到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腰,用力钳住她的下巴,逼视道:“我问你去哪了。” 浓郁烟草味扑面而来,叶蓁仰着向后躲,低声吼:
“去哪关你屁事!放开!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用力挣扎,手脚虚的使不上劲,刚恢复了些精气神,这么一闹,脑袋又开始嗡嗡发晕,一个站不稳直接倒人家怀里。
潘盛把她打横抱起,瞥见她手背压着棉球的创可贴,顿时紧张道:“去医院了?哪不舒服??”
叶蓁摇摇头,脑门上全是冷汗,无力的吐出一个字:“饿。”
——
香气扑鼻,叶蓁捧着碗,狼吞虎咽大口吃面条,嘴巴里塞满满的,一边含糊道:“多谢,你可以走了。”
“”
潘盛从进门开始忙活,坐下没几分钟,听见这话直接气乐了,“够无情的,用完就丢。”
洗手的时候,创可贴浸湿失去粘性,叶蓁直接撕掉了,皮肤乌青一片,随着扒拉面条的动作,针眼清晰可见,隐约又有血渗出。
潘盛沉沉看着她,问:“家里有创可贴吗?”
叶蓁顺着他的目光瞄了一眼手,说:“没事儿,不用管。”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凝血功能再不好,伤口自己也能结痂。
潘盛不再说话,看着她把一大碗面条吃光光,碗往他面前一推,“还有吗?”
“晚上吃多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