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点头,眼眶发热,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着梁越,勾了勾唇,道:“难怪呢,没日没夜挣钱,原来后面有个讨债鬼。”
“说了跟你没关系。”
梁越蹙眉推叶蓁的肩膀,“出去,我还有教案要写。”
当初给关玲玲那笔钱是借的,辛苦还完后,以为能过上轻松日子,谁知她又找上门,以生育导致身体落病为由,要求叶家每月汇钱过去,直到彻底康复,这借口很扯淡,梁越自然不信,也不想给,可关玲玲手里有床照,还有叶蓁出生证明,上面有叶德海的签名
一给就是十几年,填不完的窟窿,看不到头的日子,很多时候,梁越想干脆死了算,想到家里老人和孩子,又下不了狠心,起码再等等,等孩子长大,等老人走后,到那时候就真的了无牵挂,九泉之下见了他,也好有个交代。
叶蓁被赶回自己房间。
窗户没关,碎花布帘高高扬起,在空中肆意飞舞,耳边只有树叶沙沙声。
没有人理解,甚至没有人能看到她的痛苦,一个人煎熬几十年,所以不快乐,笑不出来,总沉着一张脸,真孤独啊。
叶蓁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良久,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