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月小声重复:“大家。”
沉默的不正常
叶蓁足足反应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大家”是指街坊邻居。
“知道又能怎样?” 她有些哭笑不得,“人家结婚还有离婚的呢,谈个恋爱罢了,还不能分手了。”
“可是,我们同居了。”郭月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那又怎样。”
“别人会笑话,会背后议论。”声音更小了。
总人口才几万人的小镇,两步一个邻居,几米一个亲戚,彼此间知根知底,郭月和赵义的订婚酒大家都喝过了,冷不丁分开,不管是谁的原因,总归传出去不太好听,特别是还已经同居的情况下。
郭月从小没离开过这个镇子,思想观念相对保守,未婚夫出轨,她觉得丢人,分手怕别人笑话,也怕后面不好再找对象。
流言蜚语这种东西,不把它当回事儿,也就那样,真要论起来,叶蓁的议论点更多,姑且不论和潘盛分分合合,还有国外男朋友,大年初一情人上门等,桩桩件件都很精彩,她也就当乐子看罢了。
叶蓁说:“行啊,你要是怕被人笑话,索性装作不知道,继续和赵义结婚,婚后蒙着眼睛过日子,两女共事一夫,在古代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不过你可小心了,万一到时候,你这东宫正室当的起劲,人家外面的那位想转正,直接把你赶出家门,到时候落得离婚的下场,没孩子还好,如果有孩子的话,你养得起吗?有地方去吗?只能判给男方,有后妈就有后爸,孩子也要受委屈。”
郭月听到这眼泪哗哗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