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缠着你。” 潘盛似乎看出她的顾虑,说道:“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这回你走了,我不会联系你,更不会去上海找你。”
叶蓁:“”
“你有绝对的自由。”
“你可以跟别人恋爱结婚,我保证消失的干净,就当从没和你在一起过,不让你有半点困扰,不想公开也可以,我不介意再玩一次地下恋情。”
“总之都随你。”他像一个推销员,极力向买家推销自己,“情人,炮友,这些角色我都可以接受,哪怕——”
“别说了!”
叶蓁硬声打断,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拧着一双秀眉,脚落地后转身就走,长发被风扬起来,口袋里小狗扭着脑袋往回看,低声呜咽。
讲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越来越离谱!!听得人生气。
这样也不行吗?
有那么一瞬间,潘盛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什么,看着远去的背影他的心彻底坠落,缄默着缓慢垂下脑袋,居然莫名的羡慕那只被她揣走的小狗,真是疯了,他勾了勾嘴角,自嘲般轻笑一声。
“抬头。”没多久,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视线中出现一双白色板鞋,修长纤细的运动裤。
叶蓁又回来了,在他抬头的瞬间,踮起脚,吻上那两瓣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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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围坐在一盏亮灯周边,吃着盒饭,叶蓁挑食,把蔬菜全部拨给潘盛,又把他饭盒里的红烧狮子头和红烧肉换过来。
“叶蓁,你不让盛哥吃肉,晚上没力气。” 赵义咧着嘴调侃,虽说自家堂妹彻底没戏了,不过本来也没戏,自己好哥们加老板苦守寒窑这些年,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也打心底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