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月心大,或者是傻,完全觉察不到被嫌弃,就喜欢跟在叶蓁后面,尽职尽责当一个小迷妹。
“蓁姐,晚上出来玩吧,我好想你!”
听到这话,叶蓁的眼睛亮了一瞬,慢慢转头盯着手机屏幕,语气有些不确定:“你想我??”
“好想你!”郭月重复,加重语气,“真的好想,我给你发的消息,你太忙都顾不上回复,出来玩吧,好不好?”
“好。”
五月酒吧,在小镇的最西面,方圆几十里最热闹的地方,附近年轻人的欢乐天堂,叶蓁上学时经常跑这儿混,老板和酒保都很熟。
掀开厚重的门帘,劲爆的声浪一阵阵袭来,灯光绚丽多彩,舞池里热情四溢,吧台边围了一圈又一圈,调酒师阿飞透过人群,一眼扫见门口的女人,眼睛顿时瞪老大,怼了怼身边那位,“老板,你看谁来了,快看门口!!!叶蓁!”
“喝多了吧,她早飞天涯海角去了,哪还能——卧槽?” 酒吧老板黄仁,人送外号“黄不人”集抠门小气苛刻得理不饶人于一体的综合型人才,叶蓁的大哥,义结金兰的,看见多年失联的‘亲妹妹’忽然诈尸,眼泪顿时出来了。
“老板,你哭啥?”
“完蛋了,魂都飘回来了,完蛋了,蓁蓁啊,我可怜的——” 黄仁见鬼似的惊恐表情,仰头扯着嗓子哭,吓得旁边人纷纷拿杯子离开。
“你嚎什么呢?!”
叶蓁已经来到吧台边,一屁股坐到高脚凳上,屈指敲了敲桌面,说:“金酒朗姆。”
“得嘞!”阿飞二话不说,开始调酒。
黄仁抹抹眼泪,凑上来,借着灯光,仔仔细细打量叶蓁的小脸,叶蓁皱眉:“干什么?我又没死,把眼泪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