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征告诫自己不能哭,定定看向关妍,有些语无伦次,“当年我怀疑你,很怀疑你,没找到证据是我无能。他哥哥,我好兄弟,不能白白丧命,我想抓你,我也怕万一,万一你不是啷个办。”
“曹警官,你醉了。”关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好像真的醉了,视线变得模糊,对面冷血的女人和林家小老二逐渐融为一体。
脑袋一沉,重重栽回桌面,曹征梦语般呢喃:“是不是已经不重要啰,不重要啰……”
“要谢谢田家俊。”
烂醉的曹征像条老狗,东倒西歪勉强能走路,被林向昀扶回了家。单间全部住满,人往林向昀的单人床上一倒,四仰八叉呼呼大睡。林向昀垫高枕头,侧过他脑袋防止呕吐窒息,帮他脱鞋脱皮夹克盖被子,又倒了杯水摆放床头,以免他半夜渴醒没水喝。
一切驾轻就熟,关妍忍不住问:“你经常照顾醉汉?”
“我爸以前喝醉的时候,我妈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安顿妥当曹征,林向昀开始考虑她的去留,“我送你去酒店?”
关妍没给准话,衣兜里摸出曹征的警官证搁枕头旁边,努着下巴说:“我箱子还在他车上。”
“车在哪里?”
“医院。”
林向昀翻皮夹克找到车钥匙,两人退出房间。环顾一圈空荡的客厅,关妍指着书桌前的靠背椅问,你睡这里?外公房里有沙发,林向昀解释说。看时间已临近午夜,关妍问他要车钥匙,打算自己去医院。不给,林向昀态度坚决,主动牵起她的手下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