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小脸苍白想吐吐不出来,软软靠着卢佩兰,她掐着女儿虎口,点点头,“阔以。”
桑塔纳刹停在避风的涵洞内,四个人都下了车。
曹征拿了几瓶矿泉水给她们,独自走去洞口抽烟。可怜的小姑娘,一下车就蹲道沟边吐酸水。卢佩兰满眼心疼护在旁边,给她拍背。
关妍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没吃晕车药吗?”
“不管用,撒子晕车药都吃过,点都不起作用。”帮女儿喂水漱口,卢佩兰也无奈,“坐大客车要好些,坐不得小车。我姑娘啊,没得坐小轿车嘞命。”
听她发出对命运低头的叹气声,关妍不觉蹙起眉头,“我以前也晕车,第一次坐小轿车就吐了。后来拿了驾照,自己开车从来不会晕。你女儿为什么非得坐小轿车,她可以自己开。”
“聋哑人阔以开车唛?”卢佩兰问。
关妍摇头,她不知道,可她希望欢欢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趁欢欢还有残余听力,尽快给她佩戴助听器吧。”
让女儿回车里休息,卢佩兰来到她面前,“我也想啊,几大万要先拿得出来才阔以。”她卢佩兰是有骨气的,不愿关妍误会成找她借钱,随即又道,“关心我姑娘,不如多关心哈你该关心嘞人。你嫌我多嘴,我也要问一句,你到底咋个想嘞?”
“想什么?”关妍没听明白。
“你跟老二都,都……”卢佩兰实在难启齿,想她一定能懂,转口迂回道,“你们两个没得其他打算唛?”
“亲个嘴而已。”关妍失笑,半认真半戏谑地反问她,“你的意思是让他对我负责?还是我对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