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人,她觉着自己已经看透了关妍,自认清醒道:“我哥哥就是太天真啰,所以被关妍耍得团团转。你也一样,林老师。你问楞个多,无非是想证明关妍是个好人。但是你错啰,这一次真理是掌握在大多数人手里嘞。”
“专人是你?”
苍莱的太阳像位懒政的君王,短短出现了一上午,就摆驾钻进了灰沉沉的浓云里。
巷子口,关妍遇到趁天好出来摆摊的小苏妈。没什么人光顾,她坐在煤炉旁,正织毛衣。没吃午饭,关妍凑过去烤火,要了两块热糍粑。平底锅边摆着圈烤好的,小苏妈没拿,从木桶里揪出一块糯米团,现揉现烤。
目光划过她织的毛衣,针脚平整细密,关妍问:“林向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也是嬢嬢你打嘞?”
“你喜欢不嘛?”小苏妈有些得意地点头,“喜欢我也阔以给你打一件。样式阔能没得好新,但肯定比你身上这件保暖。买嘞毛衣用嘞都是撇毛线,贵嘛贵,光有样式不顶风。”
关妍弯弯嘴角,“不用啰,我要走啰,等不到你嘞新毛衣。”
“走?”小苏妈手上动作一停,奇怪地斜眉过去,“你不是在和老二耍朋友唛?”
关妍也纳罕,“哪个讲嘞我们在耍朋友?”
“我亲眼看到起嘞。”小苏妈摆出明察秋毫的表情,揭露真相似的,“昨天晚上,我看到起他给你吹头发,没耍朋友啷个会做这种事?还有,没耍朋友你会楞个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