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眯着眼睛笑了,“光荣,都光荣。”
“邻居……”
“你们两爷孙笑撒子哦,楞个高兴。”门口响起董瑶爽朗的声音。
“董姐,小刘大夫出切了?”林向昀起身迎过去。
“你坐,你坐。”董瑶端着不锈钢托盘,来给老人家换输液瓶,“有事出切啰。楞个多病人说走就走,神神鬼鬼嘞,不晓得出切搞撒子。”
嘴里抱怨,但董瑶作为最能干的贤内助,独自一人也能把病人们照管地妥妥当当。这会闲下来,她图清静,换完输液瓶没走,拖把椅子坐在小隔间歇口气。
说起来董瑶和林向昀有些渊源。
董瑶外甥没考上遵义的高中,找人托关系转到苍莱上民中,指名道姓要进林向昀的班。老师负责,孩子争气,前年高考发挥不错,不仅考出了省,还进了所不错的二本学校。
董瑶念着林老师的好,对林家外公总是格外关照。看见外公耳朵上别的旱烟,当他是老小孩,板着脸教育,痊愈之前不准抽烟,能把烟戒了最好。
外公最怕谁劝他戒烟,当耳旁风,岔开话感叹一句,“你们天天都楞个忙啊,好辛苦哦。”
“一天忙到黑。”董瑶反手捶着肩膀道,“我还好,瞌睡睡得阔以。英杰不得行,常年失眠,昨天更是一夜到亮没睡着,翻来覆去嘞。今天给病人开药,剂量都写错啰,还好我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