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所以她很轻松地拨开了他的手。
清楚看见他眼里的痛,她仍不打算就此罢休,“你可以做教书育人的林老师,也可以做顶门壮户的林家二哥,唯独做不了保护关妍的林向昀。”
她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事实往往最残忍,深深刺入林向昀的心,令他窒息,无法开口。
“放过你自己吧,也放过我。”关妍累了,轻轻叹气,“我很快会离开,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如果很难怨恨我,那你就彻底忘记我。”
垂下眼帘,把手机塞给他,关妍转身回了房间。
背靠门板深呼吸,又苦笑,怎么会遇到一个痴情的傻瓜。
“陪你。”
自我伪装,是成人世界的生存法则。
晚上,关妍和林向昀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起吃饭。
废弃已久的柴火土灶重新派上用场,带着锅气的家常菜格外可口,关妍捧着碗米饭吃得津津有味。
得知可以住豪华酒店,小苏妈讨好恭维的话没停过,卢佩兰硬起头皮也附和了几句。从没踏入过酒店的外公觉得新鲜,小孩一样,早早吃完饭,和同样从充满期待的曾外孙女坐在一起,等待出发。
林向昀打算留下看家,另一张床留给江屹。开口一提,大男孩直摇头,放下碗筷就说马上回家陪爸妈。林向昀没强求,提了箱鸡蛋面让他带回去。江屹走了,小苏妈扳指头一算,她们娘俩加卢佩兰娘俩,再加关妍,一个标间还是不够住啊。
苏映香臊得慌,没给亲妈面子,“前台后面有沙发,我阔以跟同事挤哈。”
卢佩兰也出主意,“我和欢欢都不胖,你阔以跟我们挤哈。”
“再挤唛,也是三大三个人嘛。”小苏妈悄声嘟囔,偷瞄去无动于衷的关妍,对上她淡漠的眼,忙堆砌出满脸笑容,往回找补,“我没得让你再破费嘞意思哈。房间头有地毯,我睡硬板床睡习惯啰,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