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妍我还是有点印象,十年前屋头着大火那个嘛。当时都在传是她放嘞火,心肠歹毒坏得很,我真没想到林老师你和她是朋友。”
絮絮叨叨一番话落定,余大元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言,忙满脸堆笑赔礼:“林老师,我没得背后传你朋友闲话嘞意思哈,都是听说嘞,听说嘞。”
当年闹得满城风雨,林向昀能理解,“没得事,你继续说嘛。”
如此关心关妍的旧事,余大元不禁好奇两人的关系。
但他没问,全当是还林老师人情,知无不言:“我记得玉清提过,他哥刚出事嘞时候,她妈老者(父母)查到关妍嘞学校,切广州找过她。”
林向昀心头一凛,“找到没得?”
“我不晓得,玉清也说不晓得。”余大元回想着,“那阵子是她家头最造孽嘞时候,哥哥自杀,妈老者跟朋友搞工程资金链断啰,把房子都抵押出切喽。玉清只说,她妈老者从广州回来以后,再不准提关妍两个字。没好久她哥哥就瘫痪啰,幸亏屋头生意起死回生,不用再担心哥哥嘞医药费。”
林向昀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昨天中午你岳父母应该也在吧?”
“在啊,订婚宴啷个阔能不在嘛。”余大元没理解他的言下之意,自顾自说到,“你们走以后,他们多大度嘞,还安慰玉清。事情过切楞个久啰,你再打她骂她,你哥哥也醒不过来。玉清跟我说她想不通,为哪样他们楞个容易就原谅关妍。”
“你觉得为哪样?”林向昀问。
“好简单嘛。”余大元不合时宜地咧嘴一笑,“年纪大啰,想开了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