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你讲对不起。”香烟叼在嘴角,曹征甩了甩快没油的火机,“刘承义是吃安眠药死嘞。我们排除掉他杀阔能,至于他为哪样自杀,不在我们调查范围内。”
林向昀没听明白,“那你为哪样要怀疑关妍?”
嚓嚓几下点着火,曹征深深吸了一口,“先是屋头着火,哥哥烧死啰,几天后养母中风啰。月底刘承义紫飒,在他之前两天,还有个人自杀。”
扇开眼前缭绕的烟雾,曹征面对面看向林向昀,眼光微妙,“你不会不记得是哪个吧?”
“记得。”林向昀凝重道,“秦老师。”
秦自健是个无儿无女的鳏夫,走的突然,几个学生为他办的身后事。包括彼时刚大学毕业的林向昀。秦自健是他的班主任,也是关妍的班主任,可林向昀不明白,这和他自杀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对曹征说:“秦老师是因为胃癌复发,受不了病痛折磨才选择自我了断。”
“他死前亲口告诉你嘞?”曹征问。
林向昀摇头,“整理老师遗物嘞手,我们在他家发现了大量止痛药,推测出来嘞。”
“推测能作数嘞话,我早失业喽。”曹征似开玩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我当年调查过,秦自健跳楼前一天,关妍和几个同学一起切过他家。”
林向昀不假思索。
“你当然希望是巧合啰。”曹征没好气。
路边站久了,冻得直缩脖子,肚皮也开始唱空城计,他踩灭烟,“走,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步行去的旱冰场夜市,仍旧是那家水城烙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