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唛。”曹征不来虚的,从腋包里掏出配枪。
苍莱县公安局唯一一把国产77式手枪,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荣誉。
日常练枪时,套筒后座划伤虎口,留下两道浅浅疤痕。他手大手指长,很多兄弟无法做到单手抠动保护圈上膛,他仅用食指就可以轻松完成。这款枪像为他量身定做,陪着他出生入死,缉拿罪恶。
枪重一斤,摊在手里没多少分量,但有沉甸甸的威力,足够震慑住一个口出狂言的女娃娃。他甚至想开口问关妍怕不怕,听到的却是一声无畏无惧的冷嗤。
曹征和林向昀不由地,同时看向关妍。
她后撤几步靠墙,从手枪上收回目光与他们对视,平静而淡漠,“曹警官,可惜我不是你的嫌疑人。你敢用枪指着我,我保证会闹到人尽皆知,让你这辈子再摸不到枪。”
而后稍稍转脸对林向昀笑,笑容完美又形同虚设,带有一丝愚弄,“林老师,我是救了你,但我也占了你的便宜吃了你的豆腐,所以咱们俩扯平,你千万别觉得欠我什么。”
说罢,她客客气气比手势送客,径自回卧房。
“站到!敢恐吓老子!给老子把话讲清楚!”曹征勃然大怒。
“曹哥,算啰,是你先拿枪黑(吓)别个。”林向昀脸色也不好,仍伸手拦他,低声劝阻。
枪还明晃晃握在手里,曹征哑口。
指间也还夹着烟,烧尽了烫到肉,痛到骂娘,条件反射甩手,烟头飞落地毯。
林向昀忙伏腰拾起,三两步进卫生间,扔马桶里按钮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