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是,紧接着便流露出显见的惋惜神色,“林老师宝贵的初吻被我白白糟蹋了,后悔吗?生气吗?卫生间有一次性牙刷,去刷刷牙吧。毕竟我们不熟,惹上什么怪病就不好了。”
攥折叠刀的手紧了又紧,林向昀定定看着她,一语不发。
知道她试图激怒他,他忍耐着,鼻翼轻轻阖动。错开眼单手抽出收在桌洞里的靠背椅,不由分说把关妍按坐下去,背对他。
拿起已开封的矿泉水,他自己坐回沙发,仰头猛灌一滴不剩。冰凉液体入喉人就冷静了,他打开电视选定中央五套。解说比赛事更精彩,他不想和关妍剑拔弩张,需要点别东西转移注意力。
手臂搭上椅背侧过身,关妍翘起二郎腿歪斜坐着。轻飘飘的纸拖鞋挂在脚尖,晃啊晃。又是足球赛,她觉得无聊,看向正襟危坐的林向昀,饶有兴致的样子。
“我救了你一命,又送你防身的管制刀具,你没表示吗?”不等对方开口,她笑盈盈提议,“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关掉电视,林向昀垂眸默了会,仿佛把她的玩笑话当了真,在聚精会神思考。
再抬起了头,他眉眼认真,
关妍吓一跳,语顿数秒,扑哧笑了,“傻了吧你!”
见他没笑,神情越发郑重,本就虚张声势笑偃旗息鼓,她暗恼自己更傻,快步走回卧房。
到门口,响起门铃声。
林向昀打电话的时候,她听见他喊对方曹哥,直觉告诉她,曹哥就是曹征。想验证自己的猜测,关妍抱着胳膊倚在过道墙边,看着林向昀去开门,静待谜底揭晓。
上午围捕黑血站,曹征和兄弟们当场擒获三名嫌疑人,从暗道跑了俩。原打算今晚不睡通宵预审,接到林向昀电话,也不晓得怎么走漏的风声,他开着桑塔纳风驰电掣赶来维也纳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