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打听不敢大声,辐射范围仅限周边几个男生。但凡听见的,皆不约而同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莫乱说。”窦小宝其实也没想通,嘴比脑子快,“一男一女一定是耍朋友唛,也阔能是兄妹。”
“向昀哥说不认得姐姐得嘛。”江屹听得头昏。
“远亲,好多年不见没认到嘛。”窦小宝随机应变差点自己都信了,余光瞥见关妍打完电话回来,他立刻切换回殷勤跑堂小弟,“姐姐,你吃大碗——”
关妍打断,“麻烦帮我点碗羊杂汤。”
阮芳菲的代理律师在电话里说,他当事人房子车子票子通通不要,只要关妍磕头认错,否则将以涉嫌洗钱起诉她。威胁方式很激进,羞辱她的方式却很古典,关妍觉得阮芳菲对她还是太心慈手软。赶尽杀绝的方法有很多,她偏偏选了最容易鱼死网破的那一种。
坐回原位手机又响了,又是阴魂不散的阮东升。关妍按红键拒听,手伸进衣兜摸烟和火机。林向昀在旁边坐下,她停顿一下松了手,没搭理他,低头玩起手机小游戏。
明显疏远的姿态。
林向昀也没闲着。
下学期文理分班,拿不定主意的学生借这个时候向他求助。林向昀扯了两张卷纸边慢慢擦桌子,边帮他们挨个分析。各科成绩结合学生的额自身性格特点,兴趣理想,以及家庭条件做综合考量,他带着学生理清思路,让他们自己考虑,自己做决定。
轮到江屹,他着重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