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过切,你也记哈我嘞号。”窦小宝兴冲冲地,“我家是开精武馆(麻将馆)嘞,过几天放寒假,姐姐阔以来找我耍。”
车里响起阵阵铃音,他耳朵尖,眼睛放光,“诺基亚n95!我好想换诺基亚嘞滑盖手机哦,阔惜太贵买不起。”
关妍笑谑。
窦小宝下意识捂后腰,“我也没啷个想要。”
“老子打断你嘞腿!”
维也纳大酒店位于振兴街尽头,鎏金招牌,富丽堂皇的欧式宫廷风格。
金色穹顶上矗立着大卫像,酒店前坪还有一座仿罗马许愿池的喷泉。山寨喷泉周围是停车场,宝马驶入车位熄火,关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让窦小宝打车返回。属实有些多,窦小宝推推拒拒,她变了脸,他才听话收下。
谢过对方,她拖着拉杆箱独自走入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酒店开业仅半年,四星级规格,关妍要了间顶层套房。长途驾驶身心俱疲,没脱衣服一沾枕头就陷入昏睡。睡了不知多久,觉得浑身发冷,一摸额头又烫手,关妍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迷迷糊糊调出最近的未接来电。
“眼镜弟弟,麻烦买盒退烧药。”
话音滚过舌尖像磨过一层砂纸,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关妍径自收线。
刚挂断手机又响,阮东升来电。直接拒听,关机,丢去一边。她从酸涩的双眼里揉出隐形眼镜,卷起被子继续昏睡。
曹征难得准时下班,约林向昀吃饭,定在老旱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