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南又倒满了一杯白酒,诚恳地端起酒杯,“胡大哥,先前是我不懂事,一直想找个机会,向胡大哥道个歉。”
他接过她手里的酒,享受地闻了闻,不怀好意地望着她道:“别这么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不过,你把我约到这里,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向我道歉这么简单吧。”
孟思南坐下来,脸上始终陪着笑,“的确有一件事情,想请胡大哥帮忙。”
一听她有求于自己,胡润成更是得意了,他抓住孟思南的手,然后摸上了自己额头上的伤,“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对我动手的到底是谁?”
孟思南看着那道伤,脸上的茫然恰到好处,伪装地没有一丝破绽。“我也不知道。”
“不是霍廷锴的人?”
“当然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的神情由茫然变作委屈,转换地极其自然,“胡大哥如果一定要追究,我只好再自罚一杯了。”
胡润成按住了她的酒杯,还是相信了她,“不着急喝酒,先说说看,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完了咱们再喝不迟。”
孟思南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她心慌,于是缓缓地深呼吸几口,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夏丛忆夏小姐被带进了巡捕房。”
“哦?”听闻这个消息,胡润成有些吃惊,“那个夏丛忆不是洋行的千金吗,她怎么会被带进巡捕房呢?”
“我们……”孟思南顿了顿,她捏紧了手,指甲陷在皮肉里,刻出血印子来,那晚的事,她一刻都不想再回忆,“我们在不夜城的那天晚上,有人指正,夏丛忆带人打伤了她的同学,可是那个时候她人明明在不夜城,你是知道的,你也看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