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又或者她的选择本就是个错误，走进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就需得受这样的屈辱。

也许“得到”总要有代价的，她的风光就是拿这些换来。

霍廷开坐在她的身旁，几次注视她的神色，手心轻轻覆住她冰凉的手，“饿吗？先带你去吃饭好吗？”

“我想回小公馆去，好吗？”她的声音躲在喉咙里，很轻很轻。

他的手没有放开，是她能够感觉到的唯一温度。“好，回小公馆。”

时间像是过了许久，汽车才终于在小公馆门前停下。

孟思南下车的时候，还是礼貌地向霍廷锴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谢谢霍先生送我回来。”

他英气的目光里流露出温柔，然后不自禁地伸手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的话……”

“我没有不痛快，一点也没有。”她脸上的依然挂着笑容，浓黑色的眼睛深沉而复杂。

“那就好好休息。”

她“嗯”了一声，转身往小公馆里去，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里都是无力。

孟思南回去的时候，小慧刚刚包好了她最喜欢的荠菜肉馅儿馄饨。自打看楚霍廷锴对孟思南那样上心以后，小慧的态度也有了极大的变化。她观察孟思南的喜好，尽量让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