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浓重的夜色被餐厅里明亮的暖黄色灯光拦在窗外,它更像是镶嵌在暗夜里的一颗明星,照着往来的路人。
“不知道孟小姐是哪里人?”
她左边的嘴角上,有一个小梨涡,嘴角一扬,就勾勒出一个迷离的笑容,“我是宁波人。”
其实,她并不晓得自己是哪里人,孟湘萍是宁波人,她便说自己也是宁波人。
霍廷锴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眼睛吸引过去,孟思南的一颦一笑实在曾经的她如出一辙,偶尔地还是会让他想起心里的那个人,即便他知道,她们之间没有关系。
“孟小姐不和哥哥住在一起吗?”
孟思南抿了一口红酒,她没有想到霍廷锴会这个问题,一时间没了说辞,“因为……”
他意识到了她的尴尬,“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因为妈妈更喜欢哥哥些,所以,我一直是一个人住在外面。”她将家庭关系简单地描述成了“母亲重男轻女”,这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霍廷锴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其实我很好奇,孟小姐为什么那么想拍电影?”
她轻轻一笑,伸手将耳边的碎发夹在耳后,她只对他说了原因之一。“我喜欢尤晓梦——梦老板的戏,喜欢模仿她的眼神,模仿她的神态,可惜,她已经很久不登台了,而我也不会唱戏,私以为也许拍电影容易些,所以就想拍电影。”
尤晓梦,她最终还是提到了他心里的那个名字,霍廷锴微怔,手里的刀叉悬在半空中,足足有两秒钟的时间,难怪她们的目光会这么相像,竟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