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到她呢?”
“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庙上参加活动,回来的路上闲聊,她给我讲了那个杀人续命的故事。我从事这行多年,这个故事以前没听过,后来也没听过,只从她那里听过。如果这是一个很容易知道的故事,我就是从事这行的,必然会听过,对吧?可连我都不知道,可见知道的人有多少,甚至整个铜城可能只有她知道。”
“能不能告诉我们朱姨家在哪?”我急切地说。
他略有犹豫,不过还是说:“当然能,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也能很容易打听到,她家住在河湾村,到了村里随便找个村民打听都知道朱姨家在哪,很好找的。”
我开到城南,开上南常路后一直往南开,先经过老白酒厂,再经过姚小斌的丰乐农庄,然后开上瓦河大桥,过了瓦河便是河湾村了。将车停在村口的一棵大杨树下面。杨树的枝条光秃秃的,没有一片树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和庞小雨步行朝村庄里走,没走几步,看见一个小超市。有个妇女夹着一整包卫生纸从里面走出来,我快步上前,向那个妇女打听朱姨家。
“请问下,你知道一个叫朱金娜的人吗?”
“你们找她是要算命吗?”
“对,听说她算命很厉害。”
“那我就知道了,她叫朱姨,是我们这的名人,来找她的人很多。”她抬手朝西边指,“你们沿着路一直朝西走,走到尽头的那个院子就是朱姨家。”
因为距离很远,我们是开车过去的,沿着路往西去。
35、老妇
那条路位于村庄的边缘,路的北侧实际上是庄稼地,庄稼地再往北就是瓦河的河岸了。眼下的庄稼地里只有残雪和残存的枯枝败叶,没有遮挡,视线能越过田地直抵瓦河,甚至能掠过河水到达对岸。河对岸,一座座高楼正在拔地而起。北风不受遮挡地吹过瓦河,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一种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