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小雨见他哽咽了,便宽慰道:“你别太自责了,这也是命吧。其实那个年代的父母不都那样吗?不像现在的父母,对孩子呵护得厉害,离开身边一眼都不行,每天上学还要车接车送。而且那么重视学习,在学校里学完,还要到学校外面学,该学的要学好,不该学的也都要学。那时的孩子都是散养,不是因为你们的疏忽。”
“听说她死于一种很特别的凶器,就是纸凿。”
“你怎么知道的?”他看向我,很惊讶的样子。
“你刚才不是说我知道这件事不奇怪吗?”
“是不奇怪,可知道凶器具体是什么就很奇怪。”
“为什么?”
“因为外面在传这个案子时传的都是死于锤子,只有我们几个有机会对案子特别了解的人才知道凶器的具体叫法是纸凿。”
“我是从警方那里听说的。”
“警方为什么跟你说这个呢?”他双眉紧皱,十分困惑。
“有个叫王嘉晓的女孩不久前遇害,被打死后,在脸上盖黄纸。”
“我知道啊,而且你上次来这里时说过这件事,就因为你说这件事,才把我这的服务员给吓回家的。当时你说这起命案跟什么杀人续命有关,当时我还奇怪呢,你怎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跟案件有关的信息。”
“王嘉晓是我朋友,警方找我了解过情况,所以我知道。”
“哦,那我女儿的案子你怎么也知道那么详细呢?”
“因为这两个案子有关联,所以我通过王嘉晓的案子了解到你女儿的案子。”
“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