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军接听电话后我说:“你们此时此刻应该很忙吧?”
“那当然,有什么新情况吗?”
“没有,很想知道关于案子的情况。”
“我们有规定,侦办中的案件不能向外透露消息。”
“那我不打听案件的情况,只问一个结果,有没有抓到姜红。”
“还没找到她。”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我们已经找遍了她能去的地方。”
“没找到?”我难以理解,“她只是一个没钱没关系而且没文化的老太太,到处都是监控头,当今无论是出行还是住店都需要身份证,又是在这么冷的冬天,能躲到哪去呢?”
“她真要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个平凡的老年人,王嘉晓的案子我们早就破了。”
“难道不是吗?她确实没钱没关系而且没文化,要不至于活到绝路上去吗?”
“我们怀疑她不只杀害了王嘉晓。”
我吃了一惊,“还杀了谁?”
“十几年前还有一起命案,被害者也死于这种凶器,也就是所谓的纸凿。”
“也在脸上盖黄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