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地扯嗓门大喊:“来人!救命!来人!”
她慌忙跑上前,把那截胶带重新贴在我的嘴巴上。我用力甩头,想甩掉胶带。甩了好一会儿都无法甩掉,便绝望地躺在地上。她静静地站了几秒,转身出去,将屋门关好,又用锁在外面将门锁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里越发焦急和恐惧。不能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能让姜红一凿又一凿地打死庞小雨。我艰难地移动身体,慢慢移动到床边,用头顶着床沿,双脚用力蹬地,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升高,然后借助床使自己站起来。扭头四顾,看见屋北姜红之前取胶带的那个抽屉是开着的,便一下一下跳过去,跳到抽屉前,转过身体背对抽屉,手在抽屉里摸索,很快摸到一把螺丝刀,握在手里,一下一下扎透明胶带,很快便将胶带扎烂,双手稍一用力,就摆脱了胶带的束缚,再撕掉腿上的胶带,整个人便恢复了自由之身。
我捡起手机,发现已经坏到完全不能使用,揣进衣兜,跑到门口,用力推门,推不开,退后几步,飞起一脚踹上去。已有二十多岁年纪的老木板门哪里挨得住我的一脚,当即咣当一声打开了。
赵欣欣惊恐万状地从屋子里跑出来,愕然地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跑出房门,跑出院门,跑出漆黑的小巷,回到自己的车上,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将车开走。
我想,首先还是应该打电话,给庞小雨报信也好,报警也好,总之需要打电话。可我的手机被姜红给打烂了,眼下夜已经深了,小卖部已经关门熄灯,四下无人,只好作罢,先往李文丽住的小区赶才是要紧的。
我跑进李文丽住的小区,跑到李文丽家门口,快速拍门。
房门很快打开,李文丽站在门后,诧异地看着我:“鲍经理?”
“小雨呢?”我喘着气说。
“她不久前接到一个电话,说你遇见点麻烦,正在她租住的那个小区里等她呢,她听说后立即穿上衣服打车回那小区了,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