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我不是反对她投资那玩意吗?后来她瞒着我又去了几次,每次都是跟她那空调专卖店的老板一起去的,那老板想当她的上线,存了这么个小心思。”
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王嘉晓之前经常算命,对吧?她应该很信那个。”
“没有,我认识她这些年,印象里就陪她去小神仙那算过一次命。”
“人家背着你去算命的话,你又怎么会知道呢?难道你每天二十四小时跟在人家身边?真那样的话,人家也不会出事了。”旁边的女人笑说。
“算命又不是特务窃取情报,有必要非得背着我吗?再说,她有几个零花钱我非常清楚,现在你找谁算命不得两百三百的?”
离开麻将馆后,我就近回到烟酒店,沏了壶茶,烧水的过程中给马鹏打去电话。
“鳞通互惠的事怎么样了?”我做出关心的样子。
“唉,还在琢磨。”他唉声叹气的。
“你不是跟谭鲁碰面了吗?有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还在琢磨。”他不想多说,倒显得有点神秘,我对此毫无兴趣,所以没有多问,而是直奔主题,“今天在麻将馆打麻将时遇见小苗,闲聊起王嘉晓的事,他说王嘉晓出事前曾有人给她算命,说她最近有血光之灾,结果真的就出事了。”
“是嘛,竟然有人算出她要被杀?”
“显然是,血光之灾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既不是指病死,也不是指意外死亡,专指被杀,你说这事厉害不厉害?”
“厉害。”
“我最近跟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赔钱,也担心被骗,所以特想找个厉害的人算一算,听说这件事后,就特想找那个给王嘉晓算过的人。小苗说王嘉晓是去参加鳞通互惠的宣讲会时有人给她算的,你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