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边站着的那个男青年和右手边站着的男青年一起动手,挥拳打我。我立即从怀里掏出那把纸凿,迎着右边的青年打去,正好打在他的拳头上。青年捂着手大叫一声。我抡动纸凿的同时,脚步在往右侧移动,当左边青年一拳打空的同时,立即把纸凿抡上去,打在青年的脸颊上。青年捂着脸大叫,摔倒在地。
左边坐着的两个青年和右边躺着那个青年见状一起冲上来。我赶忙往门口方向退,避免被他们包围,同时拼命朝前抡动纸凿,于是纸凿横冲直撞,一会儿撞在人手上,一会儿撞在人脸上。纸凿的底端因为不是平的,所以比锤子更有伤害能力,一旦击打到皮肤上,以我的力量,皮肤定会被击破,皮肉破损,鲜血迸流。
凶猛的青年们很快变得不堪一击,或丧失冲击能力,或因为忌惮而恐惧不前。我不再后退,往前冲去,发起反击,左抡右抡,左抡右抡,如同暴风骤雨。两个青年赤手空拳,难以招架,一个被打倒,另一个转身往回跑。我几步追上去,一纸凿打在青年的脑袋上,青年立即摔倒。这时,之前那两个被我打伤的青年又冲上来。我动作凌厉,几下便将他们俩打退,然后开始追击,最终全部打倒。
眨眼之间,五个青年全部趴在地上,只剩下抱头呻吟的能力。
我喘了几口气,走到餐桌前,看着姚小斌说:“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说:“可以啊,兄弟,够狠的,难怪老雷让你帮他讨债。”
我转向马鹏,马鹏已经爬了起来,正在地上跪坐着,鼻青脸肿,整个人凄惨不堪。我走过去,将纸凿换到左手,右手掏进马鹏腋下,将马鹏拉起来,搀着马鹏朝大厅外面走。
姚小斌没有再说话,他的手下也没有追击我。
“对不起,我把你给卖了。”马鹏坐到车里后愧疚地说,“他们逼问我是谁告诉我的,打得太狠了,我受不了,担心自己不说的话会被他们给打死。”
“没事的,换谁都一样。”我开车说,“你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没什么大事,烂命一条,皮实呢。”马鹏咬牙切齿地咒骂起姚小斌来,说了很多难听话,又说,“你告诉我鳞通互惠的幕后大佬是姚小斌后,我就开始满世界找他,很快就惊动了他。他派手下把我抓到农庄,折磨了我一顿。唉,就是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幕后老板,有证据的话非举报他非法集资不可。他以为他是谁?都什么年代了,竟然玩黑社会那一套,等我有机会的,非让他为今天的嚣张付出代价不可。”
这时谭鲁给我打来电话,因为在开车,便按了免提,里面传出他愤怒却无力的质问:“老弟,你把我的话告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