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鲁老婆管的严,他没机会那么做。王嘉晓逃走那天夜里有联系谭鲁吗?”
“联系了,连着打了两个语音电话,但谭鲁都没接,后来发了文字信息,说有急事找谭鲁,让谭鲁回电话。再后面就没有聊天记录了,谭鲁好像一直没有回复王嘉晓。”
“也可能是通过别的途径联系了,比如直接打电话。”
“嗯,有可能。”
“你们是便衣警察?”出租车司机忍不住问。
我和庞小雨都没吭声。
出租车停在旅馆楼下,因为我事先带走了房间钥匙,所以直接打开房门,把手机放在谭鲁的包里,谭鲁正张着大嘴呼呼大睡,我悄悄退出房间。
“接下来怎么办?”庞小雨问我。
“当然是报警了。”
我们俩打车来到城东分局,我自己带着谭鲁和王嘉晓聊天记录的打印件找到刘长军,跟他说明了我对谭鲁的怀疑和取得聊天记录的过程。他批评了我,说我的行为不合适,警告我以后不许这么做,如果有什么怀疑,可以先告诉他,由警方去做调查和取证的事。
“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了。”我走出分局,对等在马路边的庞小雨说。
“有什么新消息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那是必须的呀。”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先送庞小雨回家,然后自己回家。
第二天早上,我给谭鲁打电话,他接电话的声音听起来透着浓稠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