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干吗了?”左边的男青年厉色道,“我们又不是临时找你要钱,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当初你借钱时是约定了还钱日期的,谁让你不事先把钱准备好的?”
右边的男青年说:“我们一个星期前找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先还一半,剩下的一半一个星期后还,现在都超出一个星期了,你怎么说?”
“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谁知道鳞通互惠的结账期突然延后了,我有什么办法呢?上面说了,不会延迟太久的,最多一个星期。这样吧,你们再给我一个星期,一旦鳞通互惠的结账期到了,我立马取钱还账。”
“别他妈跟我们说什么这通那通的,我们不懂,我们只是跑腿的。”右边的男青年说,“今天你不给钱肯定不行,走不了,报警也没用,我们跟死了你。”
左边的男青年说:“也请你体谅一下我们,今天要不回你这笔账,我们哥俩交不了差。”
“你到底欠了多少钱?”我问马鹏。
“欠了二十万,已经还一半了。”他哀求地望着我,“你借我十万就行,就一个星期,鳞通互惠的结账期一到,我立即还你,要是超过一个星期后不还,你把我的脑袋拿走。”
“我要你的脑袋干吗?”我转向右边的男青年,“你们老板是谁?”
“老雷。”男青年说,“你认识?”
我掏出手机给老雷打去电话,替马鹏求情,让老雷宽限马鹏一个星期,这点小事老雷当然会给我面子。我把手机递给右边的男青年。男青年接听电话后,将手机还给我,跟左边的男青年一起离开了。
马鹏很是惊讶,急忙问我:“你和老雷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