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

走出饭店后，我和小智各自打车回家。

出租车开到半路时，我临时改变主意，告诉司机去江南茶楼。

茶楼里依然没什么客人，服务员们站在门内侧无聊等待。走进江南茶楼，庞小雨一眼看见我，立即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大声质问我：“你怎么又来了？”

“这家茶楼又不是你开的，我来这里消费不行吗？”

“你之前怎么向民警保证的？”

“我不跟你接触不就得了。”

“你最好立即离开，否则我会报警的。”

“报警的理由是什么呢？我又没有违法，你觉得警察能把我怎么样？”

“你没有违法吗？我看未必。”她抱着胳膊，冷冷地注视我，轻蔑地哼了一声，“我觉得最近发生的那起命案很可能你就是凶手。”

“是吗？”我走向不远处的茶桌，坐下来笑问，“何以见得呢？”

“你说你梦见我遇害，可梦中那个稀奇古怪的杀人方法，竟然跟最近那起命案的一模一样，你怎么解释？你为什么能说出那种杀人方法？”

“你不是说那种杀人方法是我从电影里抄袭的吗？”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消除你的嫌疑，那么冷门的杀人手法，偏偏你提到，又偏偏你提到不久后发生了那样的命案，你解释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