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安局待了半天,没完没了地问我各种问题。”他郁闷地打出一张牌,“警方肯定最先怀疑我,不过我有不在场证明,朋友和洗浴中心的监控都能给我作证。”
“你就没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没有。我觉得应该是个疯子。”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王嘉晓的脸上竟然被凶手用砖头压了几张给死人烧的纸,而且你知道她是被凶手用什么玩意打死的吗?”他神秘兮兮的样子。
“你不是说用锤子吗?”
“跟锤子差不多。我听警察说,凶器是一把纸凿。”
“纸凿是什么玩意?”
“你可能没见过,农村有的人家有,咱们这边一般叫纸镊子,跟锤子差不多,用力打在黄纸上,能在黄纸上打出一个铜钱形状的印迹。”
我猛然想起,“我知道那东西,小时候见过。”
“就是那东西,对着脑袋一顿打,活生生打死,打了个满脑袋铜钱印。对了,还从她的嘴里抠出一个铜钱,真正的铜钱。”
“是吗?”我越发感到诡异,因为这死法完全跟我噩梦里的死法相同了。
“凶手图财害命我能理解,可这么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下家的女子困惑地问。
“要不我怎么说凶手是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