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路边早点店里随手买了早餐,还给乐橙带了一份。
时间挺赶巧,他们到的时候,上一波叽叽喳喳的亲戚刚走,下一波还没续上,他们俩得以单独和唐乐橙说会儿话。
“给你带的包子。”秦郁棠递给她。
“谢谢。”唐乐橙收下了,但没打开,她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一夜过去,她在昏睡中也不断梦到浑身是血的石天一。
人们常形容一个人紧张为“神经绷着”,那么神经绷断了是什么样?就是唐乐橙现在这样。
她已经接受石天一的死讯了,但世界同时在她眼中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秦郁棠问她对石天一这桩交通事故了解多少,想要了解到什么地步。
唐乐橙只用摇头和点头回答。
接着,秦郁棠就在病床边滔滔不绝地讲了二十多分钟的交通法和类似案例判决,其间季茗心出去了一趟,回来时端了两杯热咖啡一杯热牛奶。
他给咖啡杯插好吸管递给秦郁棠,特意给她留出隔热纸板的位置好让她拿住,接着才给剩下两杯插吸管。
唐乐橙心思跑偏,目光在季茗心和秦郁棠之间来回了一圈,忽然轻轻地问:“你们结婚了吗?”
她忘了自己其实问过秦郁棠类似的问题,又或者说,她看见这一对登对的男女,脑子里便只剩下了自己不久前领过的那本红色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