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季茗心推测出来的,下午秦郁棠收到快递短信,显示有包裹到了学校,让她尽快去拿。
她一边质疑自己的记忆力,一边倒回去查购物记录,确认自己的确没买什么,又点进包裹详情看了眼——从北京发出的。
秦郁棠首先猜到的就是季茗心,她去问季茗心是否给自己寄了礼物,地址填错到了学校,季茗心这才反应过来——家贼难防,有人和他住一个屋檐下,还惦记他唯一珍视的私藏。
“是吗?那她上学很不方便吧……”金津吸了口气。
没否认——既没否认礼物是他寄的,也没否认对秦郁棠心存妄想。
季茗心堪破真相,心里却莫名平静下来,不怎么生气了,多亏秦郁棠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给足了安全感。
他拖过茶几上的果盘给自己剥了几颗开心果,不紧不慢地说:“对啊,我小时候和她是邻居,经常一起上学,那时候我们家里条件都很普通,买不起车,更没有打车的概念,上学只能靠走或者骑自行车,冬天下雪路上结冰,家长不让骑车,我们就早早起床踩着冰去上学,路面很滑,走路得非常小心,快不起来,等走到学校,鞋底都被冰化成的水打湿了,经常一整天脚趾头都是冰凉的,很容易长冻疮。
现在她上学虽然距离远,但是总比小时候方便多了,而且她之所以要跨市上学,恰恰是因为成绩太好,她现在的学校在我们那儿非常有名,比这里好多厉害的大学还难考。”
季茗心流露的神态太温和了,和平时的他简直两样,金津听得出神,反应过来才问:“你们俩从小就认识?”
“嗯。”季茗心捻起一颗开心果扔进嘴里,抬眼看着他,淡淡道:“青梅竹马。”
金津终于回味过来了,这是宣示主权呢,有点儿小儿科的把戏。
他笑着应了一声:“哦,礼物的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