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蒋家的大小姐在上层豪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脾气火爆,不好招惹。
谢迢迢不太敢对上蒋芙,只好再次将矛头对准林知睿。
她这些年,除了在爸爸对她的爱上能稳压林知睿一头,其余时间都被林知睿狠狠压着。
“姐姐你闺蜜骂我,你就这样看着再怎么不对付,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吧”谢迢迢温温柔柔道:“你就不怕姐夫知道你这种态度厌恶了你”
林知睿微微蹙眉:“我和余淮安之间还轮不到你插嘴。”
“我也是一番好心,”谢迢迢脸上流露出微妙的笑容:“听说姐夫似乎并没有呆在公司,而是在陪别的女人,或许姐姐你该反思一下你自己了。”
这般阴阳怪气一出,蒋芙刚想破口大骂,但手却被林知睿拉住。
林知睿上前一步挡在蒋芙面前,若有所思地看向谢迢迢:“你哪里得知,余淮安昨晚没有呆在公司余淮安跟你说的吗”
余淮安昨晚给她的借口是公司加班忙。
但如果余淮安昨晚真的在陪别的女人,那谢迢迢是如何得知余淮安给她的这个借口的
谢迢迢面色僵硬:“我也是听说的。”
她摩挲了下着胸前那枚红宝石项链,转移话题:“毕竟林外公他老人家给姐姐求来这门婚事也不容易,姐姐还是想想该怎样才能挽回姐夫吧,可别到最后让林外公白白伤心。”
说完,她朝着林知睿笑了笑,急匆匆地离开了。
直至谢迢迢走后,蒋芙生气:“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林知睿纤长睫毛垂下:“我有种直觉,谢迢迢对余淮安的态度好像有点不正常。”
蒋芙睁大眼睛:“你是说……”
林知睿重重点了点头:“相信艺术家的直觉。她在提到余淮安的时候,下意识不敢直视我,而且每一次提到余淮安,她都会下意识地去触碰那串项链,摆明了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