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睿垂眸沉思。
“相比较,我和你求婚是不是更能让人接受?”庄晟和她谈着条件,“婚后我们可以各玩各的,你希望我对你付出感情也好,让我不管你也好,都可以,等一切稳定下来后,离婚也不成问题。”
“我没想过拒绝你庄晟。”
“但我……”也答应不了你。
林知睿不知如何解释,也不愿意敞开心扉,她沉默许久后道,“我要去找余明远。”
“你还是对他不死心?”庄晟觉得有些可笑。
“我要去找他。”她只有这一个答案。
“他不可能和你结婚。”
“我知道。”
房间里一片安静。
风吹得树影晃荡,投射在林知睿面部上,明暗流转。她像是连呼吸都没有的木偶,光影在她身上没有一丝扭曲。
窗外风与树似沙似海的摩擦声反倒让人沉下心,庄晟忽地明白了。
自始至终他是旁观者,却是自认为最了解林知睿的人。
她对余明远仍有执念。
“那就以两个月为限,余修明的死讯两个月之后估计就瞒不住了。”
沉静的夜,唯有彼此清缓起伏的呼吸。
空气里有淡淡的青柠香,被房间里的暖气蒸腾,薄雾一样覆在他鼻尖。
对一个高烧刚退,身体尚在疲惫中的人来说,无异于久困沙漠的人喝到一杯冰镇的带着气泡的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