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谎会耳朵红这件事,连她外公都不知道……这人瞎猜的吧?
但就算两人彼此间心知肚明又如何?
她装死到底,他又能拿她怎样?
“我始终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林知睿面上挤出一抹乖柔的笑,“不过您是不是该让让了?虽说您是长辈,我不会怀疑您的人品,可我们还是得注意避嫌?毕竟我马上就得和您侄子结婚了。”
虽然她迟早得和余淮安退婚,但这种时候还是先拿这个未婚夫挡一挡吧。
话音刚落,余明远蓦地笑了。
他眸色愈深,周身气质陡变,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强势与压迫感,危险到极致,也迷人性感到极致。
他不紧不慢地向前逼近了一步,进一步挤压林知睿的呼吸空间。
空气中的奶油、樱桃与乌木烟草的气息紧密地挤压在一起、压实。
“避嫌?”他居高临下地凝着林知睿,唇角弧度点了些讽刺的意味,一字一顿地逼着她:“你也说了,我和你互不相识,还是你的长辈,我们需要避什么嫌?”
他的嗓音温醇沙哑,只不过在提到“长辈”二字时,语气略微加重。
林知睿被这骇人气场吓到,身体轻轻抖了下。
她仰头看他,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了些委屈,“哪有您现在这样的……亏我来之前还觉得您是位值得尊敬的人物!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余明远轻笑,声音压低,意味深长:“那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像那夜一样?”
林知睿怔住,微微恍惚。
同样的雨声不止,同样的步步紧逼、气息交织,这一切与记忆中那缠绵旖旎的影像相吻合,却又有所不同。引着她去回温。
林知睿思绪控制不住地被这暧昧的氛围所带着,被迫回想起南法那夜她哭喊叫着“余先生”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