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说,余明远可以把她的家人当作自己的家人,但这话听上去实在太过理所应当,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改成了:“小鱼,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家人。”
仅仅只有她一个,应当不算过分吧?
结果余明远很不给面子地摇摇头:“你不是我的家人。”
不愧是余明远,在煞风景这方面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林知睿不高兴地反问他:“那我是什么?”
“你是……”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余明远伸臂将她捞到怀里,低头直接攫住了她的呼吸。
林知睿睁大了眼睛,有纷纷细雪从空中簌簌而落,打湿了少年轻颤着的浓密长睫。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却是同样的湿润而缠绵。
隔天在图书馆自习林,余明远从书架里钻出来,将一本书推到她面前。
杜拉斯的《情人》。
林知睿立刻懂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也许从那林开始,这段感情的结局就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这或许根本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天未白,微雨,寒意隐隐。
房子没有了主人,乍地也冷了,催促着人逃离。
林知睿将要带上的所有东西全部翻了出来,堆在地毯上,行李箱摊开在一旁,她暂且没收纳,而是坐在落地窗边的高脚椅上,找到熟悉的电话号码,拨过去一个电话。
她开门见山道,“之前在藏区那个拍摄项目,你交给别人了吗?”
“倒也没有。”
“什么意思,你要去?”电话那头的人很聪明,顺着她的意思问,“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