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睿坐下,轻轻把烟叼在嘴里,按下打火机,深吸了一口。
“也是,”余明远说,“大周日的加班,不暴饮暴食的话没法活。”
林知睿眯起眼,吐出一口气,朵朵如丝的烟花在空气中缓慢散开。
“你不加班?”
闻到烟味,余明远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但瞬间又舒展开。
“我不加班,我加餐。”他坐直,伸手就要打开手提袋。
一只纤细的手按住他的右手手腕,触感如同天鹅绒般柔软,却冰冰凉凉的。
林知睿的笑容也冰冰凉凉的:“阿远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余明远右手不动,左手抽出来,反扣住林知睿的手,散漫地笑道:“阿睿姐姐想要怎样收费?”
他手掌心的林度很高,林知睿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到令她的手无法动弹。
小时候,余明远每次有求于她的时候,总是抓着她的手不放。再用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她就一定会心软。
她到余家的前两年,余明远的身体不太好,隔三差五病一回。夏天热,他又嗜甜,天天盯着冰淇淋,家长们不让他多吃,叮嘱林知睿监督着他一天最多只能吃一个。余明远每次吃完,就这样抓着她的手看她,她立马心软,允许他吃第二个,第三个……有一回,他连续吃了整整五个,最后发高烧进了急诊室。
那次余博涛头一回骂了她,还让她在院子里罚站,正午太阳暴晒,她差点晕过去,还是余老爷子进门看到叫她回屋才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