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远垂眸,看着少女瞪得圆圆的眼睛,顿了顿,有些不熟练的补充了一句。
“乖一点。”
男人声音低沉,飘飘然的落进耳朵里,林知睿咽了咽唾沫,然后……可耻的红了耳朵。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知睿看着医生把草草包扎好的绷带拆开,露出有些狰狞的伤口。
旁边的男人气压低了一些。
林知睿小声嘀咕,“就是看着吓人,但其实不疼……嘶!”
医生涂抹上药水的时候,林知睿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余明远皱了一下眉头,抬手捂了一下林知睿的眼睛,睫毛一动一动的,在手心有点发痒。
重新上了药包扎好,医生又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林知睿跷着脚,“这个包扎的确实比之前好,你看,还给我绑了个蝴蝶结。”
余明远有些无奈,抬手掖了掖少女耳侧的碎发。
“今晚早点睡,明天我们去领证。”
林知睿一懵。
领……领证?!!
这么急吗?
他拿下来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块陈年失修的表,是这屋子里,算不上值钱的东西。
随着清脆的脚步声经过,林知睿长睫颤动。
余明远顿住了步伐。
而她睁开了眼。
她困在梦魇当中,意识仍旧模糊着。
没过多久,站在沙发末的男人转过身,凑近了她,面容在她的视线中无限放大。
她看不清,只觉着他身上的威压、气质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