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远被弄烦了,遂如了他的愿,直接进了林知睿的病房,在一旁等着她打完针。但他从不抬头,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上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还是因为,他不想靠近真相。
窗外的鸟叫得嚣张。
好像很安静,却又很叫人心烦。
而这个季节,没有鸟叫。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良久,林知睿出声,“明远,我头好疼。”
“那为了我呢?”
这话一出,两人间陷入了漫长的沉寂。
林知睿偏转脑袋,却也只看得见他侧脸,看不清他的神情。当然他也看不见她的面庞,于是林知睿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直到余明远骤然转过头,与她直白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林知睿故作镇定地垂下眸,转移目光,缓缓道,“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你小叔在遗嘱上写了我的名字,我和他,即便他去世,也没法一刀两断。”
余明远直接将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声音也随之沉闷,他淡淡道,“恭喜。”
“明远。”他聪明,对于其中的缘由也能想明白,再多的话不必说。
于是林知睿只是叫了他一声,抬起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一样,带有无限的恳求与无辜。
一如当年,她被强势表妹欺负。
她靠在他怀里,柔软得像一滩水,哭着说她只有他了。
现在的林知睿,少了几分娇弱,多了几分韧劲。
余明远低头看着她,打量她。
五官倒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