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睿吃了药,洗了澡,半倚靠在枕头上,小口小口地喝水。
“多喝点。”
林知睿刚把喝光的杯子放下,另一杯水又出现在手里。
她苦哈哈地说:“喝不下了。”
余明远没理她,开始吹凉第三杯开水。
她今天喝了两大杯咖啡,所以心脏才会不舒服,必须把体内残留的咖啡排掉。
“多喝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林知睿说,“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嗯,确实解决不了,”余明远放下杯子,转而去拿她放在一旁的外套,“走吧,去医院。”
还是喝水吧。
林知睿只能继续喝,边喝边偷偷瞄余明远。
林知睿只感觉身后热烘烘的,她与余明远的胸膛,就隔着几层布料。
门一开,风猛然闯进来,她的头发像触手一样往余明远外套缠去,与他的衣服拉链钩在一起。
林知睿浑然不知,只是出门的时候“嘶”了一声,然后去扯自己的头发。
余明远帮她扯开了,两人的手不可避免地撞到一起,她的手又纤细又软,余明远的手掌则有些糙。
刺麻的感觉从指节传过来,林知睿触电似的将手缩回去。
“如果是以前的你,大概会把我的手钩住。”
他说这话,叙旧、试探,总归不是调情的意思,林知睿清楚。
“多久以前?”她装不懂。
“一直。”
“怎么会。”林知睿声音软下来,“我也就勾过你小叔的手而已。”她想要解释自己以前只是个清纯无辜的女大学生,绝不是他口中所说勾三搭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