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往事,她似乎已经没有了芥蒂。
而对于余明远,他的心情得像磨一样,推着向前,不该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停留。
“这只猫是小何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他道,“当时被车撞过,又被环卫工当作垃圾扫走。”
林知睿摸摸猫的身子,指尖感受到凸起,应该是缝过线的地方。
余明远的心慈手软,甚至可以对一只猫,唯独不能对她。
“这猫多大了。”林知睿问。
“一岁半。”余明远见林知睿把猫的耳朵揉成不同形状,不觉笑了,“都绝育了,还没戒掉奶,每天晚上还要单独喂一次。”
“严树柯有一次抱它,它还会……”
他话没说话,小橘猫就在林知睿怀里折腾起来,伸直了爪子,接着张开成花,重重地落在了林知睿胸口处,在她雪白的衬衫上印上半朵灰色的梅花。
“……踩奶。”
剩下半朵。
印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林知睿拿着袋子往厨房去,“我会啊。”
余明远本来还以为她大放厥词,结果看到林知睿伸手拿下案板,熟练地处理猪肉。不仅如此,她的刀工还很不错。
肉和甜椒切好后,她开始起锅烧油。
在沙发上窝了好一会儿,她的头发也就松垮下来,几缕乌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浓睫低垂,覆盖着漆黑的瞳,有种特别的娴静。
如果不是知道余修明死了,她跑了来。
余明远会怀疑,她结了婚。
总之是为一个人付出了很多,整个人变得柔软了。
他问,“怎么突然想起去学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