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电量不够,余围也没有充电的地方,她决定看看报纸。
大概看完整整两张,她一抬头,就看见道熟悉的身影。
是余明远。
他穿着件冲锋衣,守在药柜前,在等医生给他取药。
林知睿看了眼剩下小半瓶的药水,又打量了余明远一眼,直接上手去拆胶带,压住针口就把手往隔壁床陌生的女生伸过去,“帮个忙,妹妹。”
隔着扇玻璃门,余明远其实看见了林知睿。
里面的空间有供暖,林知睿脱掉了羽绒服,只剩下件羊毛衫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部轮廓。
她抬头看向余明远时,雪白的颈露了出来,与乌黑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加之唇红齿白,有种特别的艳冶。
转过身,余明远只看了眼反光的玻璃墙柜,便低下头去,用指尖点了点柜台,“再帮我拿个朱砂安神丸,谢谢。”
“好的,稍等。”
医生先给他拿了消炎药以及碘酒,再去拿的安神丸,“总计42,您拿好。”
余明远扫付款码的时候,就瞥见医生抬头往他身后看了眼。
他拿上药,匆忙就要离开。
“明远。”林知睿默默攥住他的指尖,“我饿了明远。”她不仅痛经,现在胃里还很空,整个人很没力气。
余明远下意识蜷起手指,林知睿却直接握住了他整个手背。
“松手,上来。”
林知睿选择不松手,但是起身。
余明远懒得和病人计较,随她去了。
一进房,林知睿就自动黏在沙发上,扯了条小毛毯,把自己窝在沙发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