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似是吝啬多说一个字。
林知睿弯着腰,翻找着他腿边的抽屉,里面一共有三台,上面没有指印,看起来的确不常用。
她没挑,之间拿了最上面那台,紧接着余明远的目光扫了过来,她顿下动作。
余明远一言不发,她不知为何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问,“不能用吗?”
“没说不能。”他淡淡道。
林知睿将笔记本拿出来后,他顺手将抽屉推回去。
深褐色的皮质沙发将林知睿的皮肤衬地洁白无瑕,她将笔记本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揭开。
上面有密码,模糊的壁纸片有些眼熟,她下意识输入一串数字,不等她反应,就畅通无阻地直接进入桌面。
林知睿愣了一愣。
白骨一路被碾压过来,有的则碎成粉末状,他往坡上靠近,是一具近乎完整的牛骨,从头颅到趾骨,而刺穿轮胎的,大抵是尖锐的脊椎骨。
这段路是仙城附近车祸发生概率最大的路段,严树柯曾经在这追过尾,余明远直接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毫不意外,信号很差,他走到一千米以外的地方,才勉强拨通。
一分钟后,他回到车内,等待救援。
好巧不巧,严树柯驱车前往云南,去考察名下某个生产基地。
他把车停在路边,在地图上看了眼余明远爆胎的位置,随后给林知睿打了个电话。
“算起来,我和他已经五年没见。”林知睿正在和母亲打电话,“他是你弟弟,但没有资格称为我舅舅。”
徐卉觉得林知睿的性子越发刁钻古怪,脾气也越来越大,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她往大城市里送。
“他是不是你舅舅,都是我弟弟,我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