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求援失败,林知睿卡文卡了两天,终于鼓起勇气,挟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妈,您上次说的那个,表舅的二姨夫的外孙,我能见见吗?”
林知睿好奇心作祟,翻箱倒柜找钥匙想打开看看被她哥锁起来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但余明远那么细心的人,就算一个人住,也把钥匙藏起来了,林知睿遍寻不着只好放弃。
她又回到卧室,平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翻了个身,整个人深埋在了枕头里。
她很深、很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余明远的味道。
昨晚她太累,一躺上床就睡着了,今天一天又睡得浑浑噩噩,此时才意识到,她现在躺在谁的床上,闻着谁的枕头。
余明远有轻微的洁癖,所以他身上总是很干净,衣服干净,人干净,味道也干净。
有时她故意和他撒娇,钻他怀里,就是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好闻的余明远。
她的哥哥。
林知睿侧过身,手伸到枕头下,将一半枕头向上抬起,盖住自己的脸。
她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
手被夹住,像过去梦里无数次。
枕头很快被额间薄汗沾湿。
她张开嘴,很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