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
康乐纯端着咖啡,从不远处的吧台赶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她望着余明远苍白的脸色,试图劝说季枫泽,语气中满是显而易见的担心和埋怨。
“阿泽,总是这样刺激你哥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季枫泽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声,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
“康乐纯,别叫得这么亲热。你一只脚都还没踏进余家的大门,就真把自己当成我爸的儿媳妇了?”
无视康乐纯霍然难看下来的脸色,他乘胜追击,继续道:“余明远,从小到大,你没有一次争得过我。”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余明远慢慢抬起眼,恢复了冷峻的神色。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一字一句道:“林知睿不是你可以争来抢去的。”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争,唯有林知睿,你争不过,也抢不走。”
这个字眼对于林知睿而言已经相当遥远。从前,它是余明远的专属代称。
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婉拒了闻妙歌的好意,在结束通话之前,听筒对面传来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知睿送走了父母,重新恢复了独居生活。
为了避免再进医院,她努力调整作息,减少熬夜,心动过速的症状没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