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头看着车窗外,不咸不淡道:“你们俩合起伙来骗我,这件事我记一辈子。”
林总话虽说得狠绝,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林知睿心里松了口气。
她不打算再念书,暂时也没定下来的想法。
林总说她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但她恰恰是因为在乎,才没轻易做决定。
她才二十二岁,还很年轻,有很多地方没去过,有很多事没做过,单薄的见识和人生阅历不足以让她做出“人生规划”这么重要的决定。
但她的这些想法,父母不一定能理解。
她理解父母的这种不理解。
好在邹诚把林总哄好了。
回国第一天,她不想因为这些事和她闹僵。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林知睿累极了,她缩着肩膀,后背完全陷在皮椅里,头歪靠着,透过车窗望着不断闪退的街景。
四年的时间,当然会有变化,但还不足以翻天覆地,还是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交通四通八达,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哦,好像外卖员比四年前多了很多。
林知睿半眯着眼睛,又困又累,手下意识往口袋里摸。
口袋里有半包烟,打火机上飞机时扔了。
她捏了捏,轻微的窸窣声掩盖在胎噪中。
她刚才确实没抽烟,只是单纯地吃了片口香糖。
林知睿没什么烟瘾,情绪不好时偶尔会抽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