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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经济独立,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忍受奶奶和司宇。

如果那个人换成裴弋,如果有一天她因为物质条件的不对等,不得不仰仗裴弋。如果裴弋明明有自己的大好前程,却因为她不得不卷入和奶奶司宇的纷争……

不如就让一切都停在这里,趁这份感情还没有彻底变质,趁他们都还没有面目全非。

裴弋根本不信她的说辞:“我们同时同地站在这里,怎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有什么‘最终结局已定’,”他突然笑了一下,用很遥远的眼神看着她,“我们俩想的结局,恐怕不是同一个。”

他反复在司施身上搜刮一切可能,“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司施说,“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之前忙着准备高考,所以一直忍着现在才跟你坦白罢了。”

裴弋沉默片刻,脸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镇定,执着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明白了。”

司施毫不避讳地望向裴弋的眼睛,她看见裴弋的瞳孔有一瞬间的闪动,她想,那或许是被她眼里的冷静所刺痛。

而她毫不留情地,冷酷地继续说了下去:

“裴弋,你知道吗,经过这一次我奶奶生病的事,我突然发现,人的心理是有防御机制的。”

“在这之前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持之以恒地追求快乐和幸福,也有人会沉迷于痛苦,过去我只把这当成每个人不同的选择。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每个人对痛苦的想象都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