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裴弋收拾的餐桌时候,司施又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
裴弋站在一旁观摩,看着看着,饶有兴致地问:“你说自己懒,是和什么人对标的?”
他帮司施把不慎掉落的发丝捋回耳后,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司施手上力道一紧,差点没把碗给捏碎。
“和我认识的所有人比,”司施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的热意,“我是其中最不爱动弹的人。”
裴弋觉得她太过谦虚:“你在劳动方面,看起来挺积极。”
才洗了个碗而已,这算哪门子积极?司施怀疑裴弋在故意捧杀她,没说话。
裴弋也不介意,有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直到所有餐具清洗完毕,回到客厅。
还不到就寝的时候,司施和裴弋分坐在沙发上,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裴弋打开电视,问司施想看什么。
“看电影吧。”司施估摸了一下时间,“电视剧太长了,一时半会儿看不完。”
“看不完你可以明天接着看。”
“但是电视剧越往后看,越容易没意思。”司施有理有据同他分析,“尤其是言情剧,通常只有前面好看,等男女主角在一起了,剧情就变得索然无味了。不像电影,刨除前面剧情的铺垫,男女主相爱的时间有限,看到最后还能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裴弋电视剧看得很少,没她这么多研究。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有相伴看过一些电影,但都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到最后脑子里的剧情都是些零散的碎片,眼里心里都只有想和彼此亲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