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就算再不会看眼色,也知道现在不是扫兴的时候。
情到浓时,她决定就事论事,把客观困难和主观愿景分开来看,说出真心话就没那么困难:
“我当然也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让我这么喜欢。”
撑着羞耻感一口气说完,直到裴弋低声笑了,甚至越来越开怀,司施太阳穴跳了又跳,终究还是没按捺住,恼羞成怒给了他一拳。
松垮的力道被裴弋接住,一脸无辜为自己辩护:“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
“少来。”
司施斜他一眼,“你紧张是这样?那你挺能装。”
话说回来,她跟裴弋认识以来就没见过他紧张的样子。无论什么场合,他都永远是一副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姿态。
“……真的。”裴弋像是被她噎了一下,又有点无奈,牵着她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现在还没平复下来。”
这样的姿势,司施手掌抵着裴弋的胸膛,感觉自己是一个听诊号脉的医生。掌心下的心脏高频次跳动着,电流经过般震颤着,原来裴弋说的是真的。
司施忽然想起什么,呢喃道:
“我以前在网络上看到有医生科普过,人在健康的情况下,其实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