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司施说话,这次是裴弋先开口,详略得当地复述了一遍她近期的遭遇。
曹钰凝着眉头听完,见裴弋了解得这么清楚,私下肯定没少费工夫,心下当即有了判断。
“确实是要小心防范,女孩子独居不容易,安全问题必须引起重视。”曹钰牵过司施的手,提指朝裴弋的方向一点,“有什么这小子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别客气,尽管安排他。”
“曹老师,裴弋已经帮过我很多了。”司施面色微窘,“谢谢您的关心,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基本可以解除警报了。”
“那就好。”曹钰握着她的手说,“平时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你跟裴弋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直说就是。”
司施看了一眼裴弋,见他端起玻璃水喝了口水,又恢复了以沉默示人的姿态,心知这种客套话再推攘下去只会无限循环,便换上欣然的面目暂且应下。
用餐在和谐愉快的氛围里结束,姚以棠拉着司施走在前面,讨论自己正在追的最新一集电视剧的剧情。
“儿子。”曹钰落后几步,叫住裴弋,下巴朝着司施的背影一抬,“怎么回事?先给妈透透底。”
“她桌上不是说了么。”裴弋回身,面无表情地说,“我们以前都是附中的学生,校友。”
“以前是校友,”曹钰不信邪,拿出抠字眼的职业精神,“那现在呢?”
裴弋静默一会儿,继续面无表情道:“谁知道,您去问她。”
到底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曹钰又天生是个玲珑心思,见惯了裴弋持重稳妥的一面,难得看他这样说话,哪能听不出来他言辞里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