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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她总希望自己能从日常秩序中抽离,现在的她却开始想方设法让自己参与进去。

如果说青春期的孤独是非常鲜明刺骨的——自己和他人视线的交错,思维的混乱和隔阂,像被拴着脚镣四周都是铜墙铁壁,却还是想要看看墙外世界那样横冲直撞而无果的痛苦。那现如今的孤独就是白天行走在钢铁森林的脚手架上,夜晚回到一间不知道有多大只知道有多黑的屋子,对着一片虚空问一句:

“有人在吗?”

无人应答。

那位选择提早结束生命的朋友,是因为感受到了手中空无一物,仅有的呼唤投掷出去也无人回应的孤独吗?

裴弋一个人搭乘捷运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司施回到家,在一室黑暗中,摸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给裴弋发送了一则信息:【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裴弋回件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方便。】

电话铃声响起,司施小心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喂?”

裴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着笃定:“我在。”

司施觉得好神奇,她的心在云端浑浑噩噩了一整天,怎么会一听到裴弋的声音,就被拉回到地面。